——象大山的遗迹那样屹立在
我们深渊之中的那些老祖父;屹立在
干涸河床上的那些老祖母——
(——里尔克《杜伊诺哀歌》)
狼与菊的族徽
吉檀迦
——是呵,多云或者无云的天空下这整个的风景,它是因你而有的呀,少女。
在那坍塌的一瞬,震颤出一个伟大与壮美得无法言说的空无,但仅仅只一瞬而逝。一切风景都是梦境覆盖下的世界!
暮霭里漂浮起残菊的回忆,那是秋天的气息。
石纹语说着生命的史前期:血。夕阳。两朵孤单金黄的雏菊。
我灵的目光使河水倒流源溯久淹的神址。水藻招摇如廊柱长发谶语过去和未来的故事。呵,狼与菊的族徽。
如同闪电的一瞬,那又是怎样的一个震颤!呵,狼与菊的族徽!
孤独坚硬如同远古的冰河,忧郁着的是守夜人的篝火。
与生俱来的怀疑铜雕一样击打不碎:呵,谁是我祖的天灵?
月亮肿胀如尸体,风也衰弱得如一声叹息。
荒原弥漫着的是群犬的吠声。
潮的黄花竟零落如许,有交卧骸骨相依成薰香不散的记忆。
我诅咒祈祷着只有石头才能听懂的呓语。最后的情绪切入古赭的崖罅以一种坚韧的热泪。在这片死的风景之上升起一个笑意。
但是,与生俱来的忧郁青蓝得如同远古的冰河,孤独着得是守夜人的篝火。
但是,那不灭的意象就象铜雕一样击打不碎。呵,谁是我祖的天灵?
——是呵,多云或无云天空下这整个的风景,它是因你而有的呵,少女。
有紫雾在你周身袅动,有薰香发散自你的骨髓,有一种生与死交合的气息升腾自我的眼里。
但是,孤独如同远古的冰河,忧郁着的是守夜人的篝火。
无穷无尽的是荒原的诱惑悚动着腥膻血气。
你,用黄花为我簪的项圈如同你柔软冰凉的双臂。
而,梦语是无声的昭示,“在冷狼都驯化为狗的时代,你还以一种高蹈清拔俯视着狗们,你想成为一尊冷峻狂骄的化石吗?”
献祭神殿的是无血的牺牲。
而唤醒一种遥远欲望与恐惧的是古老的祖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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